“非也。”林臻道,“乃共荣。秦地仍由赢氏自治,大乾不派流官不驻重兵,赢稷陛下可称秦王世袭罔替,秦民享大乾子民同等待遇。”
“哦?”秦襄眼中精光一闪,“条件倒优厚,然大乾所图为何。”
“图北疆安宁。”林臻道,“秦归附则大乾北境无忧,可全力固守西域漠北,吐蕃柔然再难觊觎,此乃双赢。”
“双赢。”秦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怕是大乾赢我秦输。”
“秦输在何处。”林臻反问。
“输在国格。”秦襄声音低沉,“赢氏世代为秦主,岂能屈居人下。”
“国格非虚名。”林臻道,“乃民安国泰,秦归附赢氏仍为秦地之主,秦民免于战火享太平,赋税可减,商路可通,大乾格物之利如铁龙电报皆可惠及秦地,此乃实利。虚名与实利孰轻孰重秦相当知。”
秦襄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炉:“林殿下巧舌如簧,然此事关系国本,非老夫一人可决。”
“自然。”林臻道,“需赢稷陛下圣裁,然秦相乃国之柱石陛下倚重,秦相之意至关重要。”
秦襄抬起眼,目光如电,直视林臻:“林殿下欲老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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