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书觉着昭姐姐说得太精准了。
皇帝,可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说到底,拿后宫的女人当物件呢。
倒也没什么,反正她和昭姐姐,也拿皇帝当物件。
芷书便明白了绯晚的意思,“姐姐是说咱们也该焕然一新,时时刻刻让他图个新鲜了?只是,咱们该怎么改呢?”
绯晚道:“思妃以前端正贤惠,现在用上柔顺的真性情,与之前截然相反,他便兴味重燃。我以前弱小可怜,以后自是要大气硬气又不失柔美了。”
“那我脾气又臭又硬,突然懂事起来,或许能让他意外欣喜?”
“这尺度,妹妹自己把握。宫里懂事的人太多,你的清冷尖锐本是独一份。”
两个人正在这里商量,香宜在旁听得认真专注,忽然院子里响起吴想容的声音。
“昭妹妹,我觉着我八成要惨了,救救我嘛!”
小蕙从内务府传话回来,顺便和吴想容的侍女一起,将她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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