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想容哭丧着脸,把芷书走后,自己在清凉殿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那童年糗事自然也如实讲了。

        “陛下把我赶走的,我……我这可怎么办啊?以后被陛下厌弃了,又过上半死不活的冷僻日子……”

        满屋子人并不想笑。

        但是确实没绷住。

        大家狠狠笑了一通,好容易才止住。

        绯晚和芷书对视一眼,笑道:“姐姐别愁,没关系的,陛下要真恼你,当场就罚你了,还能容你跑到这里来。”

        “可是陛下他当时脸色特别冷,而且……”

        “不妨。陛下现在可没工夫跟你生气,有的是人气他。”

        果然不出绯晚所料。

        皇帝这日,在从后宫往前头辰乾殿去的时候,就听到御前的侍从匆匆来报,说镇国公在京畿巡视的时候,在某县跟当地百姓发生了冲突,险些酿成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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