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下午,张花城都在给老人烧水洗头,然后理发,这些长辈们家里缺什么的他还要送些什么,全是赔本的买卖。

        短短两天,张花城当剃头匠的消息也在大队里飞快的传开了。

        晚上打猎早上卖货中午下午剃头,张花城整个人都麻了。

        “老张家的小花城出息了,听说他老丈人给他买了一套剃头匠的东西,还找了个很厉害的剃头匠师傅,听说剃的头比远桥理的好看多了,我看秀英也理了发,很好看呢!”

        大队里,会计陈燕来到妇女主任面前八卦起来。

        “老张家能出什么好东西。”

        仓库保管陈银山听到不高兴了,他是陈秋阳的爹,自己儿子现在还躺在炕上不下炕,就说自己不舒服,他估计是自己儿子要面子不想出门。

        对此他恨得牙痒痒。

        “老张家出不出好东西不知道,但你家就没出什么好东西。”民兵队长王魁接了一句,陈银山的儿子睡了他死去堂兄弟的老婆,虽然两家关系之前不错,但这事也让王家仇视陈银山一家了。

        “王魁你啥意思?”

        陈银山脸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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