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城牵着小马骡去大队办了个手续,别说社员们了,就是一群大队干部看得都眼红了,王魁还回家取了一个铜铃铛送给小马骡,一走路现在都是叮叮当当。

        这铜铃是他以前养的骡子戴的,只是那骡子有一次山里运石头摔倒了,再也没爬起来。

        “好好养,过完年我们生产队还多一只骡子干活。”

        陈银山很嫉妒的冒出一句。

        刚要离开的张花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银山嗤笑道:“你看好你的仓库就行了,别整天没事就想别人东西,哦对了,陈有德等会就要去公社了,说要实名举报你,昨天可是你挑唆他去公社举报的,还不让他说我是守山员,这我可听的清清楚楚,回头说不得我去给他做个证,虽然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更坏啊。”

        狗东西!

        还想打自己小骡子的主意,想的倒是挺美的。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我什么时候让陈有德去举报你的!”陈银山一听脸色变了。

        “我胡说?算了,就让陈有德去举报你吧,反正你们两个就是狗咬狗。”

        张花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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