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还是通过推算了一下年龄,以及那依稀相似的眉眼,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是啊,不是我又是谁呢?这次参展带家属弟子来凑热闹合影的大师不少,照片上的小孩子中,有资格留下名字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一个叫做涂平之的家伙。他太爷爷是清末的两江总督涂新胜,好像又和香帅张之洞沾着亲戚。我觉得他能排在我身前,还不是沾了老子的光。那天我一直非常不爽。”

        “所以这么多年了,我都一直记得他的名字,听说后来,日军侵华时,他好像去了南美,再后来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还画不画画了。”

        曹轩接过照片,语气温柔。

        少年时的小小纠结,早就已经在时间中散去更无影,到了他这样的年纪,再回首,唯有缅怀二字而已。

        老杨调整着唱针和黑胶,听着老先生的话,神色复杂。

        原来曹老这样的人,也会为了一个名次的顺序,而纠结不爽?

        也对。

        哪个垂垂老矣的老爷子,又不曾是一位充满少年意气的年轻人呢。

        “可是您的合影不在最中间嘛,我可没看到那涂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