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

        这样的作品,他照着看都看不明白,又谈何能画出来呢?

        “我好蠢,真的。”

        素描老师舔舔嘴巴,又摇摇脑袋,活像是一只毛发蓬松的大金毛。

        他初始还想着研究这幅画的技法的门道,看了一会儿,开始想着顾为经到底凭啥能画出这样的作品来,人真的可以天才到这种地步,他再画一张,还能画出一样的么?

        到现在,瓦特尔已经不想这些了。

        这样一幅画面前。

        他思考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只剩下了每个艺术从业者对纯粹的美,对纯粹高山仰止般的技法的敬畏。

        他知道这张水彩纸上那最后一层罩染和丰富的小细节,牛到天际,而他肯定画不出来,这两件事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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