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龙看着沈虎离开的背影，随后苦笑：“周总，他有些难受……”
“我知道。”
“周总，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
“什么实话？”
“他有才华吗？”
沈龙看着周阳。
周阳看着远方，很认真地点点头：“他很有才华……”
“真有才华？”
“有，只是，需要时间……”
周阳笃定的声音令沈龙有些愣神，确信周阳似乎不是安慰人以后，他低下头，有些不确信再问了一句：“我们……我们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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