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他妈的！这群狗娘养的，为什么，这个时候说骨气，我草你吗！以前怎么不说骨气！你他妈的，以前怎么不说！“李明瑞接完电话，表情突然有些扭曲了起来：“我们被当猴耍了！”
这一刻，他转身要撕墙上的《人在江湖》海报，将联名信一起揉成一团，狠狠地往地上踩！
紧接着，他听见许海波阴冷的声音，在耳畔中回荡着：“现在，立刻！马上，发声明祝贺《矿井》入围！“
满室哗然中，陈可森喘着粗气，他捡起钢笔，在联名信背面写下“贺词“草稿：【《矿井》展现华夏电影多元生态.】！
写到的时候，猛地将钢笔往桌子上狠砸……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有人接了电话！
“什么？华夏相关电影部门，对这件事非常关注，希望我们以正面的姿态，来看待周阳？”
“并且他们会对【矿井】加大宣传力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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