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战魁”躯体渐渐变得通红,周身毛孔张开,一丝一缕黑红臭气溢出,显然是体内残存的恶炁正在被驱除。

        而更惊人的,是他脸上那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密密麻麻,纵横如网的伤疤竟也开始出现愈合迹象。

        但这一幕,脸上传来的麻痒,却让战魁好似遭遇了什么变故,那恐怖躯体微微抖颤,立刻住口,噗嗤一声将快要吞咽下去的酒水尽数吐出。

        随后猛地转头,双眸通红,眼含血泪,面目扭曲,用一种欲择人而噬的暴虐目光注视李渔。

        属于序列七,而且还是最擅长厮杀战斗的血神途径序列七的恐怖威压,狂风暴雨要将他淹没。

        “你……做了什么?”

        “我脸上的伤疤,不能消失。”

        哪怕再迟钝,李渔也猜出这里面有什么隐秘。

        丝毫没有迟疑,快速道:“药效是暂时的,一口酒维持十个呼吸,恶炁永久祛除,但原有旧伤会恢复,这也是一种副作用。”

        这话出来,战魁才冷静下来。

        默默等了十个呼吸,果然那原本要愈合的伤疤,又肉眼可见的翻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