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种,仅占一小半而已。

        最后幸存的野民约莫十几人,多为妇孺,正缩在那寺庙中瑟瑟发抖,同时也强忍着恐惧绝望,跟随着里面一位野民老僧,颂念着颇为癫狂的无名佛经。

        寺庙外,还有几个身穿兽皮僧衣的野民,一边面容扭曲的癫狂乱舞,一边试图祭祀手段驱散禁诡。

        李渔远眺过去,也被他们取出的祭品所惊。

        一位野民僧来到庙前用兽骨刀割开了自己的喉管,人血汹涌……一位野民僧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形容枯槁的婴儿干尸……一位野民僧手持捣杵,正将一片片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肉捶成肉泥,捏成黏糊丸子,扔向禁诡们……。

        让李渔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惊悚法子,的确有用。

        就连那一句句让人听了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的诵经声,似乎也可延缓禁诡们的脚步。

        但问题在于,禁诡的数量太多了。

        下一刻,庙外的野民僧突兀全死,只是死法不一样。

        那割喉的野民僧,被一群长着人头,剥了皮,血糊糊肉上嵌满佛珠的獒犬吃干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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