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灵尊途径上。
正是这个货真价实的搅屎棍、乐子人途径，才让蟾神另眼相待。
“灵尊搞出乐子，蟾神则是爱看。”
“会不会在那原初时代，这两尊真神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后来灵尊没了，蟾神也是无趣了很多年，所以逮着我这么一个人族异类后，便不放手了？”
李渔这猜测，毫无证据，所以他很快就放下去忙活了。
倒是并未立刻伪装成“魃夫人”召唤审判之主。
哪怕他只打算喊来一尊分身！
可审判之主的嚎叫污染不是好玩的，那威力超越大部分的禁忌黑科技。
一个不慎，就能造成整个星系的生命大灭绝。
死个几十亿人，都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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