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一脸忧伤的说道,“兄弟我,打小家里就穷,基本上是过苦日子长大的。后来靠借印子钱,巴结上谷大用,才当上了锦衣卫的武官,结果又被人排挤,去了东厂。”

        “小弟去了东厂没多久,又被人所奸害,丢了职务,这才被镇邪千户所借来混口饭吃。”

        “可是,兄弟我这才被借调来南直几天啊,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

        裴元说着说着,委屈的眼睛都湿润了。

        一旁的程雷响悲愤望天,陈头铁也擦了擦眼眶。

        吕达华一时也不知道该咋安慰,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哎,看兄弟说的。老话怎么说来着,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啊。”

        裴元感激道,“上次大哥过来结交我,让小弟如同拨云雾而见青天,心中自然是暗暗折服的。大哥那时还刻意提醒我,要小心上边的人,我就一直暗暗警惕着,果然被我发现,这些家伙要趁机铲除我!”

        “那是!兄弟我……”吕达华拍了拍胸脯想说什么。

        裴元已经一脸激愤的说道,“所以小弟一上头,当时就不顾一切,和他们斗了一场,虽然最后死伤惨重,但是好歹也让他们付出了些代价。”

        吕达华看了看这个遭受社会毒打的年轻人,也有些不忍心,稍微透漏了点口风。

        “这件事还挺复杂的,那些人可能不单纯是针对伱。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十分关键,有些人想要借此做些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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