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吕达华把背后那些人的交代,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最后总结道,“所以兄长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苏州去,不会让那些人的奸谋得逞。”

        裴元听完思索了一下,反问道,“那兄弟我到了苏州,拿到税银,不就坏了大哥的事?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我岂能做?”

        吕达华大咧咧的说道,“哎,兄弟这就不用多管了。若是确有难处的话,那就设法上报朝廷,将银子运回苏州就是了,谁还能为难你?”

        吕达华把“确有难处”几个字咬的很重。

        裴元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这是不撕破脸的前提下,南方官僚集团能期待的最好结果。

        这样的话,双方仍旧能留着脸面,斗而不破。

        只是到时候,裴元本人少不得落一个无能的评价。

        而且厂卫内部,必然还会翻旧账。

        到时候,只要问一句,“为何你裴千户打起北镇抚司这么猛,打起那些地方集团却如此不堪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