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忙不迭的接过道谢。

        徐丰开玩笑似得的低声询问道,“裴千户是锦衣卫的人,和南大司马巴结不着啊,去了那么久,莫非又有什么好处?”

        裴元随口道,“厂卫一体嘛。”

        裴元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拿起手边的凉酒,浅浅喝了一口。

        徐丰赶紧从身前的柴灰中,拿起一个酒壶递给裴元道,“有温好的,你喝这壶。”

        裴元道了谢,斟了酒后,也有样学样,从前面的火堆中,用木柴巴拉出一些还热的柴灰,将酒壶温在里面。

        徐丰见裴元抬杯,也拿起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故意装作交心的说道,“刚才开席的时候,我听裴兄弟说要去见谷大用,莫非裴兄弟不知道谷大用失势了吗?”

        裴元听了,打量了徐丰一眼。

        只是他也判断不出这徐丰是真的嘴碎健谈,还是别有目的。

        他想了想,依旧是那句含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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