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卫一体嘛,有些事情,你们这些外臣好说,但是我们锦衣卫哪有选择的自由。”

        徐丰故作疑惑道,“那裴千户也该去拜见陆公公啊,陆公公如今总督军务,正是得势的时候,要是真让他把霸州叛军平了,那谷大用、谷公公,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裴元似乎有些被问的急了,不答反问道,“左都御史陆完也在徐州,徐指挥使为何还和南大司马纠缠不清。”

        裴元这个反问其实很无力,作为南直的卫所,当然优先向南京兵部负责。

        裴元说完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击的无力,自嘲式的咕哝了一句,“也对。陆完嘛,南大司马也得靠他当主心骨呢。”

        徐丰听了心中暗喜,他思索着裴元话里的意思。

        等到回过神来,话头已经断了,裴元正自斟自饮着,并没有再搭话的意思。

        徐丰也没有做的太明显,又和旁人拼起了酒。

        第二日一早,裴元便带着自己的小队伍,离开了这支以南直卫所兵为主的队伍。

        路过驿站的时候,裴元也没停留,紧赶慢赶的进了徐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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