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自洗漱,宿舍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灯光熄灭,黑暗中,只有键盘和鼠标偶尔的点击声。

        陈麦却悄无声息地爬下床,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他关上门,将宿舍的黑暗隔绝在身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麦啊?”电话那头是母亲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鸡鸣狗叫。

        “妈,是我。”陈麦的声音很轻,靠在冰凉的栏杆上。

        “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钱不够用了?还是在学校里受欺负了?”母亲的语气里全是急切的关怀。

        “没有,都挺好的。”陈麦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我……跟舍友一起开了个律所。”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怎么凑钱,到怎么租下办公室,再到今天买了车。

        他省略了其中的波折和风险,只挑了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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