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禾彻底沉默了，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终于明白，洛凉那些看似冷漠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痛苦与挣扎。
她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些信息，是该怨洛凉当年的冰冷，还是该心疼她独自扛起一切的艰难。
这事有对错吗？
“这件事，我本来就打算等你们成年后再坦白，没想到你先问了。”洛凉苦笑一声，心里既因揭开过往而难过，又因卸下重担而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洛舒禾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我当年做了很多错事，没给你们一个温暖的童年，甚至给你们留下了阴影，我不配当一个母亲.....你们以后，就喊我小......”
只是“小姨”还没喊出。
“妈妈。”洛舒禾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洛凉猛地愣住了，脚步僵在原地，有些出神地看着洛舒禾。
她无数次设想过坦白后的场景，孩子们的指责、疏远，甚至是怨恨，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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