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看着桫椤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用完了饭,白岁安领着桫椤出去了,说是要送她见面礼。
看在礼物的份上,桫椤对他热络了几分。
白博雅将荼茶偷出来,躲到四下无人的屋顶。
他低声问:“小宝,你说大舅舅该怎么办?”
他愁眉苦脸,颌下这几日都生出短短的胡茬了,看着烦躁又颓然。
荼茶明知故问:“什么怎么办?”
白博雅抓了几下头发:“就是桫椤和她娘啊,她是南疆人,我又娶不回来。”
总不能叫他堂堂上将军,上南疆当赘婿吧。
荼茶都有些同情大舅舅了。
他都不晓得,皇帝要打包卖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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