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荼茶还是问:“大舅舅喜欢圣姑吗?愿意养表姐吗?”
白博雅略过前一个问题,只回答后一个:“我肯定愿意养,可她不会想跟我的。”
按南疆习俗,只要桫椤蛊术学成,她会是下一任的圣姑。
忽然,荼茶摸了摸白博雅左眼的疤:“这是圣姑砍的么?”
提起这个,白博雅哼笑:“我在南疆的第三年,头一回和她在沙场兵戎相见。”
“她给了我这一刀,要对我用蛊的时候,我给了她右小臂一刀。”
那一回,谁都没讨到好处。
恩怨就此结下。
荼茶追问:“后来呢?”
只跟荼茶讲,白博雅也不觉得丢脸:“后来交手次数多了,她的蛊近不了我的身,我的枪也扎不到她,勉强算平手。”
眼下说起,白博雅才察觉,他竟记得和圣姑有关的一切事,清晰的犹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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