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九十九对百分之十。
两者之间的理论推演速度,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甚至感到荒谬的差距。
上百倍!
这已经不是量级的差异,而是维度的碾压。
这不成比例的对比,让他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对“算力”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升起,瞬间窜遍了全身。
这股冷,并非来自空调,而是一种源自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战栗。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冰冷的数据,落在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那里没有打印的宋体字,只有几行略带颤抖的、力透纸背的手写笔迹。
是超算中心那位向来以严谨和冷静著称的主任亲笔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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