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了手。
那只曾握着画笔,勾勒出无数厚重冰冷的混凝土雕塑的手。那只曾抚摸过千年古堡的石砖,感受历史沉重质感的手。
此刻,它在微微颤抖。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廊柱的表面。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与坚硬。
一种温润的、与人体自身温度极其相近的触感,从指尖的神经末梢,瞬间涌入大脑皮层。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
在那温润的表皮之下,一种极其细微的、活物胸腔般的起伏。
一下。
又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