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温和、亲切，如同春风化雨，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辽远的，仿佛要穿透时空的锐利。
他伸出一根手指。
没有指向天空，也没有指向身边美轮美奂的城市。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那片被海浪温柔舔舐的沙滩。
然后，他的手臂缓缓抬起，决然地，指向了身后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漆黑、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不见底的大海。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收缩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原始的寒意，顺着所有观众的脊椎向上攀升。
“我们对火星地表的纹理、对那颗红色星球的大气成分，孜孜不倦地探索。”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海中捞起的、带着巨大压力的玄铁。
“我们甚至绘制出了数亿公里外小行星带的运行轨迹。”
“可我们对自己脚下这颗星球，真的完全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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