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用一种迟缓到僵硬的动作,摘下了头顶的全息神经元头盔。
金属头盔落在控制台上的声音,清脆,却又沉闷。
一下。
又一下。
然而,预想中,那种劫后余生、完成史诗级任务后的欢呼与庆祝,并没有发生。
整个实验中心,陷入了一种比末日推演时更加可怕的死寂。
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死寂。
穹顶灯光之下,是一张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
嘴唇干裂,瞳孔涣散。
许多学生,包括那些在推演中表现出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团队领袖,此刻都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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