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那扇写着“手术中”的禁闭大门,闯进了华天正在进行数据收尾的手术室。
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与冰冷金属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台闪烁着神圣光辉的【扁鹊四号】,死死锁定在那个依旧站在控制台前的年轻身影上。
“扑通!”
一声闷响。
在冰冷洁净的手术室地面上,这位年过半百、在国内神经外科领域说一不二的权威主任,双腿一软。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华天的方向,跪了下去。
不,在最后一刻,他用手撑住了地面,没有完全跪实,但那副姿态,比跪下更加卑微。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再无一丝一毫的权威与傲慢。
剩下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一种看见神迹后,信仰崩塌又重塑的虔诚。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变调,尖锐得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