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拾好出来,黎园的人都走空了。

        姜晚关了最后一盏灯,照旧从后园的那条拱桥步行离开。

        半路上,她接到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很无奈。

        “还敢走那条桥呢,昨天怎么掉下去的忘了?明明不会水,还要拿自己的安全来赌,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胆大,还是说你不长记性。”

        姜晚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栋高楼,借着月色,能看见那窗台边一道模糊的人影。

        “这不是有你在吗,我怕什么。”

        “别别别,我可顶不住你这套……”

        明知道姜晚只是随口一说,可这无差别的糖衣炮弹,依旧叫人头皮发麻。

        那人剧烈咳嗽了几声,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清着嗓子说起了正事。

        “咳,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姜晚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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