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安宁的脸色刷地变白,她哥则暴怒地又要冲上来:“你他妈!……”
警察及时推门而入:“干什么!还想再打一架是不是?”
我举起双手表示无辜,眼睛却一直盯着安宁。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是陌生人,听到这种问题只会觉得被冒犯。
但她的表情分明是震惊和恐惧。
“警察同志,”我平静地说,“我们谈完了。这件事我不追究了。”
警察狐疑地看着我们:“确定?”
“确定。”我站起身,最后看了安宁一眼,“打扰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脑海中全是安宁刚才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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