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周明显变粗了的呼吸,还是没人回答她。
“你们到底还要多少次才能放过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自暴自弃的哭腔。
这次四周连错乱的呼吸声也没有了,好像她这个问题太荒谬,多余得根本不值得回答。
“你们说话!说话!说话!”她捂着脸痛哭,“别装死!回答我!!!”但她的咬牙切齿,就像小猫面对狼亮爪子,除了令人发笑没有回音。
于是回答她的是抽插之余,逗猫棒一样在她胸前腹下腰肢脊背肆虐的手,就像毒蛇游行,缠绕在她每一处肌肤。
“啊啊啊——”她崩溃地放声哭起来,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好像一点不担心她的声音会传出去,“人渣!你们全都是人渣!去死!去死!”她已经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豁出去一般发泄着咒骂。
她像是被密闭的黑暗逼疯了一样,剧烈的不配合,挣扎,抓挠,撕咬。
然后她就被死死反扭住了双手,扼住了下巴,像是砧板上的鱼,等着被宰杀解剖肢解食用。
正面攻伐的人似乎被小小地惹到了,他开始用大拇指卡住她的耻骨,下身啪啪啪地撞,撞得很厉害,连累得身后禁锢她的人也随之晃动身体。
而像是被连累而有些不满,背后的人持续用手指到处作乱,在胸前腹下到处扇风点火。
她觉得自己此时真的像一个妓,从里到外让人揉搓捣弄透了,毫无保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