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翻来覆去好久都无法平定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与邪焰,我甚至想放弃这次无意义且已知道既定事实的捉奸,回榻榻米包间找圆圆好了。

        可圆圆能做到吞下我的精液后笑嘻嘻的打开DOTA2,我做不到;她能如同教师一样认真的教我怎么用手去探索满足女人的阴道,我做不到。

        如果不是我始终想着确定林若溪和黄毛在不在这间宾馆,我差点就沦陷在圆圆那可以埋葬所有男人欲望的深深乳沟内了。

        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圆圆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年哥,一起来大厅看比赛吗?败决第二把都要开始了!”

        “不去,你自己看吧。”

        ,“等我,咱们一起。”

        ,“外面大厅太吵了,我们在包间看吧。”

        “算了,我休息了。明天还要回深圳你看吧。”

        我在手机上删删写写,始终不知道怎么回复圆圆时,她又来了一条消息:“…我好像看到溪姐了…”“在哪?”

        这一条消息我回的是如此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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