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很少说这种话,更不可能主动求欢,即便是在那些手段的“规训”下,也只是半推半就而已。
是他用的药开始生效了?
不,那个药药性很猛,一旦药性发作便会欲火焚身,不可能让她冷静地保持理智。
贺景钊目光微敛。
易汝咬了咬他的耳垂,将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调整成跨坐,低声催促道:“快点。”
这场性事是有史以来最和谐的性事。
易汝叫得格外软媚,她不再抑制各种呻吟,每当身下的粗大物什停顿下来时,易汝便抬起腰胯,揽着贺景钊的脖子用湿黏的小穴深深吞回去。
整场性爱中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沉默,只有易汝在中途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问:
“为什么当初要分开呢?”
这一问,果真便换来了更重的插凿,易汝被如愿操到说不出话,从椅子上操到餐桌上,从餐桌上操到床上。
易汝躺在床上,嘴合不拢,涎水从嘴角滴到小腹,在一片黑暗里被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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