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末,这次还没等我回去,父亲开着他的桑塔纳来接我了。

        前两周都是忙得焦头烂额,终于闲下来的父亲可以开车接我,也是给我长了不少脸,毕竟那年头有私家车的人家还是凤毛麟角的。

        到了家里,母亲正在下厨,母亲的手艺和她的人一样漂亮,这也是我家一直没有雇保姆的原因,即使到了后来家里的资产已经过亿,母亲都是坚持自己下厨,因为她看不上任何一个保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势利的一种表现。

        家里的气氛正在逐渐回到二周前那次可怕的轮奸之前,似乎大家都心有默契要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恢复以往蒸蒸日上的日子。

        闻着母亲正在准备的饭菜香,我走回了书房把书包一扔,在父亲和我共用的大写字台前坐了下来。

        奇怪,写字台上先摆了一个笔架,上面挂着一直中号的毛笔,下面放着一方砚台和一只松墨。

        毛笔似乎已经写过字了,毛的部分已经是全黑色而非新买时常见的白色。

        “爸,你啥时开始练习写毛笔字了?”

        父亲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稍微过了十几秒钟走了进来,“哦,刚刚开始练习,现在都说要养心静气,所以周围很多人在练书法。”

        “好吧,中年人的无聊”我笑道,“可是怎么没有字帖啊,你这样乱写写不好的。”

        “这不刚刚开始还没来记得买嘛,周末去市里的书店买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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