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在这,松手,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唔~”猝不及防之下被扯下内裤的林凤妍,顿时一惊,听着房间内,那保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生怕被发现的她转头对着陈瑾连声说道,然而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伸手抚摸了一把林凤妍那满是柔软绒毛的腿间,陈瑾的双眼不由的一亮,伏下身,贴在林凤妍的后背上,探过头在林凤妍的耳边轻呼着热气的小声说道:“岳母大人,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啧啧,看着岳父在里面操别人,这你都湿了啊!”。
“我没有!”听到陈瑾的调侃,林凤凤妍脸色涨红,她真的没有,这才看多久,其实那湿了的原因,是之前在房间之中,被陈瑾堵着嘴巴打屁股,虽然疼痛,但是身为成熟空虚的女人,疼痛的同时,空虚的身体,也有着异样的反应,只是当时的陈瑾没有发现罢了,还将其当成,偷窥叶鼎草女人,而发情了。
然而陈瑾哪里会信林凤妍的话,看着里面正在换姿势的两人,陈瑾低头看了看,俯着身扭动着身体,扭动着臀部想要挣开自己抠挖逗弄着其蜜穴的手,口中笑道:“岳母,既然喜欢这个调调,那咱们和里面的比一比”说着陈瑾抽出抠挖逗弄的手,伸手一把拉下自己身上仅有的内裤,顿时那早已挺拔肉棒,弹跳而出。
“别,别,不要,”毫无征兆的直接穿入自己的身体,那熟悉的疼痛肿胀感顿时从私处传来,使得她一时不差,那一声“啊”的痛呼声,脱口而出。
而此时房间内,将保姆当做林凤妍的叶鼎,还未醒酒的他,没有察觉到身下不是自己那个气场冷艳、风韵动人、漂亮成熟,准备复婚的前妻,正在操弄着保姆的他,自然也听到了,那一声充满诱惑的痛呼,还以为身下的美娇妻终于如当年一般的娇媚,喝了壮阳酒的他,更是卖力了几分,双手捏着那缩水的双乳,重重的顶撞着那有些松弛的快感,口中更是含糊着连声说道:“凤儿,爽不爽,舒不舒服,这么多年…怎么样,我是不是还如当年一样,来叫,叫老公,快点,叫,叫老公操我,老公用力操我,老公操死我~”。
而俯身跪趴在床榻上的保姆,此时早已情迷意乱,哪里还分得清,刚刚林凤妍发出的声音,是自己的还是他人。
久旱逢甘霖的她,早已被叶鼎操的失了神智,闻言口中更是淫言乱语的乱喊道:“操我,老公操我,嗯~好舒服,嗯唔~老公用力,嗯唔,老公~嗯唔~”。
听着里面叶鼎那含糊的话语,以及那保姆的一同乱喊,陈瑾顿时猜到,里面的叶鼎可能是把保姆当林凤妍了,同时心中不由的有些惊奇,低下头看向身下的林凤妍,一边挺动着腰部,操弄着身下的林凤妍,一边口中忍不住小声的惊叹道:“岳母大人,你年轻时这么狂野啊?”也怪不得陈瑾会如此惊叹,毕竟上过林凤妍这么多次,但是即便被自己操的全身都是软的,但是这嘴巴是最硬的,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却不想年轻时候这么狂野?
“我~嗯唔~停~停下,我我,嗯唔~我叫你妈~唔~滚啊~嗯唔~”俯着身被陈瑾后入的林凤妍,感受着那肉棒不断的抽送在自己的身体内,那疼痛消退而来的酥麻感,手捂着红唇,喘息低吟着,听到陈瑾的问话,也猜到里面叶鼎将保姆当成自己的林凤妍,当即口中喘息哼哼着爆了粗口。
也难怪林凤妍会如此的爆粗口,她当年嫁给叶鼎开始,到如今被陈瑾偷家,性子高傲的她就没这么不要脸过,虽然身体内媚骚,但是她要脸啊,那些话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而如今,叶鼎将保姆当成自己,而那个保姆,口中更是淫言乱语一同,想到此时她顶着自己的身份,在迎合叶鼎,林凤妍的心中都快气炸了。
然而,即便心中都要气炸了,林凤妍也只能生着闷气,里面的保姆被叶鼎弄得情迷意乱,而在门口的她自己,本就内媚空虚的身体,此时何尝不是被陈瑾顶的娇躯酥软,浑身无力,潮水阵阵,只能咬着牙,强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