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意外。
因为他看见了。
她送沈眠下楼,肩并肩走到校门口,然后把自己的伞放进他手里,目送他离开。
温柔贴心极了。
像对待宝贝一样呵护。
大院里不让计程车进,陈芨没有伞,大概是在雨里自己走回来的,别人眼里很窘迫的事在她这儿好像什么都算不上,或许心里更担心沈眠会不会被淋湿,第二天着凉。
下雨真讨厌。
乐于知低下头,几秒后若无其事地把衣服挂好,平静地走进屋内。
穿戴一整天也白净整洁的校服外套,只有袖口的一小块布料遗留下崭新的褶皱。
不知道被捏得有多用力,皱巴巴一团。
客厅里转瞬剩下陈芨一人,脱外套、换鞋,丝毫不奇怪他们之间的过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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