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浓稠精液喷射进子宫,热流灌满,溢出后滴在地毯上,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接下来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机械式地抽插,像工厂流水线,毫无感情,只有病态的欲望。

        我平时淫水多,可这么多人连续干,骚屄被操得干涩,火辣辣地痛,像被砂纸磨过。

        有人抱怨:“操,这屄太干了,干得不爽!”阿霞在旁边冷笑,指挥助理拿着润滑剂瓶,每人干完就往我骚屄里灌一管,黏稠的液体混着精液和淫水,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腥臭的液体,散发浓烈气味。

        有的男人抓着我的乳环猛拽,痛得我尖叫连连,乳头被拉得红肿变形,铃铛响得像疯狂警报;有的用手指掐我的阴蒂,疼得我全身痉挛,却喷出一股尿液,溅在地毯上,引来台下哄笑。

        这场轮奸激烈却无聊,男人们像只为受孕而来,肉棒进进出出,精液一波波灌进子宫,我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声变成嘶哑的呻吟:“啊啊……射进来……灌满我……”摄影机近距离拍摄肉棒进出我的骚屄,捕捉每一滴液体和每一次痉挛,台下观众喊着:“操!这母畜的屄像个精液池!”

        后来换成站姿,我被绑在一个旋转台上,背对男人们,骚屄和后庭暴露在灯光下。

        男人们从背后式进入,肉棒次次顶进子宫,痛得我双腿发软,却只能靠皮带支撑。

        有人低吼:“这骚货是来做爱还是被配种?老子管他,射满再说!”我已经分不清他们是付钱来满足欲望,还是只想让我怀孕。

        每一下抽插都像刀子割进肉里,我的骚屄红肿得像熟果,淫水混着润滑剂和精液淌了一地,地毯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浓烈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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