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为了能沉水排出了肺里的空气，憋不了太久，又被他的不为所动一气，自身缺乏浮力出水缓慢，她开始慌乱，余光里爸爸的身影经过水光模糊地晃动。
小纸憋到肺疼，然而离水面还有一臂之遥，她控制不住张开嘴，水灌进来也涌入她的鼻腔。
李俞舟勾住她腋窝一捞，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心，他从发现她不对就往这边游了。
“哈——咳咳，咳…呼…”
小纸紧紧抱住他，咳得眼泪鼻涕口水都流，呛水的难受还堵在鼻腔。
“呜爸爸…”
小纸能说话后第一个就喊他，一如既往刻在习惯里的依恋，在她窒息前骤里的光。
李俞舟把她往胸口一抻，往后仰游回岸边，小纸知道自己安全后抱得没那么死，软趴趴地依偎，像抱住一块浮板，斜趴在他正面，感受他饱满的肌群，起伏的腹肌和水流交替一下一下地蹭她，传递那股克制的力量感。
回到岸边的李俞舟让她扒住一块巨石，自己撑着石阶出水，水流哗地从他白皙的背部流落，粗长的大腿跨上岸，整个人湿亮亮的，小纸看在眼里，心里嘀咕：
游那么快做什么。
李俞舟到躺椅上拿了干毛巾回来，在她面前蹲下，灰色泳裤绷紧，张开的腿心处布料湿湿地贴着那物，是让她心悸的粗长，龟头的轮廓可见，压迫着背后两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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