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整个人都像团起来的野兽,把爪牙和力气全藏在了沉默和防备背后。
他指间的笔陡然停住,再写下去题目上的数字已不成形。
这一上午,阳光透进窗子,把每一秒都拉长。时间像软糖一样粘牙,连空气都觉得厚重。
熬到中午,两人终于各自打道回府。
沈芸接许琳舟回家的时候,正是一年里最暖的一段秋末阳光,车内氤氲着新买香水的味道。
驾驶座的沈芸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着:“这次月考进步了不少,我就说你之前是没认真学吧。”
琳舟偏头看向窗外。
天是蓝的,行道树上的叶子剩下不到一半,但那缝隙间漏下来的光,却和她此刻心情不太对劲。
她喉咙发紧,却只能往下咽了一口气:“嗯,还好吧。”
“怎么‘还好’啊,你从实验班最下面一路追到前一百,要不是后两科稍微没控制好,说不定能挤进前五十。”沈芸语气高兴,言辞中掩不住对女儿重新进入预期轨道的欣慰。
许琳舟指甲抠着指尖,没有回应太多,不咸不淡地答:“别聊学习了……我三周后就要去梅城比赛,这段时间训练强度得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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