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三点,超市里的空调哼哧哼哧地吹着冷风,却差强人意。
阿彪拧开一瓶冰镇汽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拍拍顺子的肩膀,语气特别沉重:“兄弟,加油啊,哥几个的未来就靠你了。”
顺子正窝在收银台后头点烟,破打火机半天打不出火来,急得满头大汗。
“得了吧。上不上大学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给资本家打工的命。”小K坐在板凳上挖鼻孔,动作虽不雅观,却犀利地点破了996的真理。
哥仨儿从小学混到现在,感情深,嘴也损,凑一起跟土狗互舔伤口似的,说着说着还能乐出声来。
阿彪找了个理发店当学徒,说要做昭阳最牛逼的Tony老师。
小K决定和顺子共进退,回高三地狱再熬一年,说是舍不得与兄弟分开。
顺子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让阿彪给他剃个板寸,省得夏天老流汗,楼上突然传来老妈的河东狮吼,震得空气都晃了下——
“顺儿!!你们想吃啥随便点!!”
呵,准是老妈又胡牌了。昭阳女人赢钱的吼声,比什么都带劲儿。
县城的节奏就像盛夏慵懒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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