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肿起,嘴角的血迹干涸,胸前和大腿布满淤痕,双手和双腿的束缚留下深深的勒痕。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导演终于满意地挥手:“好了,这段够真实,收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壮汉们散去,留下路静瘫软在展示台上,像是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会长走上台,冷笑一声,拍了拍路静肿胀的脸颊:“路小姐,干得不错,省得我再教训你。”他瞥了她的伤口一眼,语气戏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回去养养,明天继续。”他挥手示意助手:“拖回诊疗室,清理干净,别让她死了。”路静被粗暴地解下,身体瘫软如泥,鲜血和汗水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助手将她拖回诊疗室,扔在冰冷的治疗台上。

        医生面无表情地为她清理伤口,敷上药膏,注射止痛药和抗生素。

        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腿捆紧,催情药的残余让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她闭上眼睛,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拍摄的画面、壮汉的狞笑、会长的冷笑、闺蜜的恨意。

        她的心早已死去,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在会所的黑暗中苟延残喘。

        路静的身体在诊疗室的治疗下勉强维持着“可用”的状态,但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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