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石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标记。

        路静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绑架,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充满仪式感的折磨。

        山洞深处,一个巨大的铁笼悬挂在半空中,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周围环绕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映照出笼子上的铁锈。

        黑衣人将竹竿放下,把路静扔到地上。

        她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黑衣人便粗暴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衣服。

        路静尖叫着,试图用被绑住的手脚遮挡身体,但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别浪费力气。”戴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冷冷地说,“你越挣扎,我们越兴奋。”

        路静感到一股深深的羞耻,她的脸上滚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眼泪落下。

        她咬紧嘴唇,瞪着男人,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黑衣人将她重新绑起,这一次采用了更复杂的捆绑方式——驷马倒蹿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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