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的时间,像一场无尽的噩梦,将路静的灵魂碾得粉碎。

        白天,她被绑在展览架上,供人参观,VR眼镜一遍遍播放她被破处的画面;晚上,她被锁在铁笼里,驷马倒蹿蹄的捆绑让她痛苦不堪;夜复一夜,她被手铐和脚镣锁着,跪在木板上等待客人的挑选。

        催情药、神油和男人们的触碰让她的身体敏感而脆弱,但她的内心却逐渐枯萎,曾经的倔强和希望被麻木取代。

        路静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她的脸上不再有泪水,因为她已经哭干了所有的眼泪。

        她的身体习惯了绳索的压迫,习惯了手铐的冰冷,习惯了客人们的目光和道具的折磨。

        她的生活被压缩成单调而屈辱的循环,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运转。

        天鹭会所的黑暗体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会长偶尔会来看她,带着满意的微笑,称赞她的“进步”。

        路静不再咒骂,也不再反抗,她只是低垂着头,沉默地接受一切。

        她的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丝微弱的火苗,但它被埋得太深,几乎被她自己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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