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看着李君筠的眼睛,试图寻找一丝反抗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了平静——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其他女孩的沉默像是对李君筠的默认,她们的眼神中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对现状的接受。
路静低垂着头,手铐的短链拉扯着她的项圈,让她不得不保持屈辱的姿势。
她的内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但看到这些女孩的顺从,她感到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们不是被逼无奈,而是主动选择了这种生活,像社畜一样接受了奴役的日常。
这种顺从比麻木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她们已经放弃了自我。
路静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家人的笑脸、大学的图书馆、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
但这些画面很快被现实的黑暗吞噬,手铐的冰冷、项圈的压迫、地板的冰凉都在提醒她,她和这些女孩一样,正在被天鹭会所同化。
她试图让自己愤怒,试图唤醒内心深处的那一丝火苗,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太疲惫了。
催情药的余波依然让她皮肤敏感,短链的拉力让她手臂酸痛,脚镣的重量让她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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