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让她那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娇嫩穴口再次溢出一股股混合著白浊精液与鲜红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早已干涸的痕迹,缓缓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这股充满了罪恶与征服感的味道。
这是一种与艾米丽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艾米丽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征服她需要的是力量与狂野的碰撞,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厮杀与博弈;那么艾莉,就是一只纯洁无瑕、任人宰割的祭品羔羊。
刚才那场性爱,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与玷污。
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羞涩内向的邻家女孩,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小心翼翼去呵护的客人,此刻的她,更像是我刚刚捕获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一件被我亲手打碎、重塑、并彻底打上我专属烙印的私有玩物。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毁灭并占有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高潮还要让人上瘾一万倍。
“哈啊…哈啊…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依旧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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