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上脏衣,刚才就白折腾一番了,但如果就这样出去……林鹿溪估计又会多想。
云簌陷入两难境地,纠结许久还是认栽般准备把脏衣篓里的睡裙拿出来,大不了再洗一次。
“咚咚——”
“谁?”习惯性问出口后懊恼地咬了咬唇。
熟悉的敲门方式,轻叩两下便停手,极为耐心的等待着她回应,除了“姐姐”还能有谁?
“是我。”果然。
隔着门,温柔的女声质感略闷:“我帮你拿了衣服,方便开门吗?”
浴室里安静的透不出半点声音,女人拿着衣物站在门口没有催促,方才她听到里面水声停了许久也没人出来,便猜到估计是有人糊里糊涂的忘带衣服。
过了好久,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一截嫩藕似光滑白皙的胳膊伸出来。女人垂眼视线移向一旁回避,将衣服递过去。
“谢谢……”朦胧的声音裹着水汽,微小的她差点就要忽略。
在她眸子泛起笑意想要开口前,门又唰地重重关上,劲风带起一缕发丝。女人错愕地楞在原地站了会,唇瓣微启,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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