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毁容了,儿子还能喜欢自己吗?
应该不会了吧?
季若婵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匕首上。
她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缺了点东西。
她似乎不能做一些事情……
之前几天她自己待着,想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感受格为明显。
可毁容的话,应该是可以吧。
女子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去,抓到匕首的瞬间,安静的客厅里面响起了来电铃声。
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本就心虚的季若婵连忙放下匕首,跑到手机前将铃声关掉,以免吵到房内还在睡觉的女儿。
女儿的睡眠很浅,她是知道的。
季若婵看着来电通话上的备注小渊二字,想起了那张脸,她犹豫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