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姐姐肉壁开始一阵剧烈收缩,花心不断蠕动,像它的主人那样痴迷时,我明白姐姐这是真要到了。
用力往姐姐深处一顶后,发觉到她娇躯一阵剧烈颤抖,并且花径深处还不断涌出阴精时,一大早刚醒来就被如此刺激的我也是承受不住了,在姐姐那不堪重负小穴恋恋不舍地再次用力一顶,感受着姐姐娇躯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后,我赶忙从她里面抽出肉棒。
即使在妈妈那里射了一晚上,但仍旧无比浑浊的精液就像一颗颗子弹那样,还是从我的马眼处射向半空,并且刚好落在房内那因为窗帘没完全掩住,而从外面照进来的一抹阳光上。
“啊…嗬…嗬…小渊…小渊你没射进来!”姐姐似乎察觉到我最后直接抽出肉棒,身体还在痉挛着,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我有些无奈地搂住姐姐,在她满是香汗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用力将她抱紧:“姐,你不是安全期,我也没戴套,万一怀了怎么办?”
“怀了就怀了啊…我想给小渊生宝宝。”姐姐很是认真地说着。
我感受到她话语间不像开玩笑的意思,很是头疼,重申了一下我们的血缘:“姐,我喊你的称呼,是什么?”
“小…小母狗。”姐姐没有犹豫地回答出刚才我喊她的称呼,那依旧还在颤抖的娇躯让她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
我:“……”
姐姐见我不回应,嘟了嘟嘴:“你刚才就是这么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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