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之前元旦的时候,好像跟顾轻染第二次见面了,然后她对顾轻染表达了很浓烈的关心…甚至这短短一两周里面,妈妈还开车接送过她几次。
这是什么一个走向?
在我继续聊了好一会儿之后,余光瞥见妈妈她们几个人拿着东西回来了,我赶忙从驾驶位上下来,前去帮她们拿东西。
将那个白姓妇人送回一栋很老旧的楼房下后,妈妈看着那个妇人从一个老人怀中抱过一个好像还没几个月大的孩子,默默地驱车往回走。
而我察觉到妈妈和姐姐那有些低迷的心情,低声问:“妈,这案件是什么啊?可以和我讲讲吗?”
“也不是什么案件,只是一件很巧合的事…这个妇人和她那过世的丈夫是外地来的,为了谋生。夫妻俩在江城拼搏了差不多两年,男人去工地打工,女人去工厂里面干活。
干活的时间久了,夫妻二人也渐渐在江城这边扎稳脚跟,买了个老房子,女人也有了身孕,对于这个家庭来说,一切都是在慢慢变好的。”
出声的是姐姐,她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语气也是很平淡,就好像在述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命运跟这个家庭开了个玩笑…”
开车的妈妈开口接着姐姐的话说了下去,“后面那个母亲的孩子出生了,而在工地已经是个包工头的丈夫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他的工程就莫名遭受到了很大的阻碍…一开始是有人闹,使得工程久久未能完工,最后丈夫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临着一大笔罚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