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没用,意思就是已经跟别人说过了,只是别人没有信,对吧?”

        然而,钟玲玲也直接点出了他那下意识喊出的话语的漏洞,让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来。

        “那么,你都和那些人说过了呢?”

        轻轻抚摸着他额头的夏雯也轻声说道,那平静温婉的话语,也连同着蹭动着他侧脸的细腻肌肤,就好像在剥离着他的反抗一般,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就这么按照着对方的指示去做。

        “组长的龟头责虽然很舒服,但是也可以变成折磨的酷刑哦。”

        “只是摩擦着脆弱的系带,让敏感的神经一点一点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只要被毛线蹭到,都会立刻兴奋地射精起来,有不少奴隶都变成了这样的体质,最后连内裤都无法穿上,只能在赤裸的状况下射干最后一丝精液呢。”

        “要是在这种状态下,再加上被卡住龟头寸止的话,多么坚韧的男孩子,都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恳求着组长的脚趾缝将其松开,把精液统统都被玉足绞挤出来呢。”

        “如果不想变成那样,连射精都射不出来的话,就把你所有说过的人,都详细地说出来吧。”

        “雯雯,对男孩子说那种话,他会反而更加兴奋和期待的啦~”

        巫雨慧笑嘻嘻地说道,那硕大的雪乳也跃跃欲试地蹭动着那个青年的脸颊。

        “你看,那根肉棒都颤抖了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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