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吕松微微撇嘴:“想来这刘阁老也已有了靠山了!”萧琅缓缓点头:“据我所知,刘阁老早些时日便常常禁言,以宁王荒淫好色为由,属意立齐王为储。”

        盛红衣接过话茬:“齐王早年有过行伍经历,如今也统领齐州,军中素有威望,据说兵部尚书与他也关系密切,如此看来,这‘山匪’怕是出自他手吧。”说到此处,萧琅再不多言,吕、盛二人一个聪慧一个老练,只三言两语便能将这脉络理个清楚,余下的,便是要看他二人作何打算。

        盛红衣虽是有了隐退之心,但此事关乎国家社稷不容推辞,稍作沉思她便先朝吕松望了一眼,轻声问道:“我知你有冤屈在身,但此事关系重大,你如今是‘乌魂’之主,你……是如何想的?”

        吕松闻言心中一暖,盛红衣这些时日虽是和徐东山缠在一起,可到底还是与他一起共患难的战友,即便是面对如此大事,她也依然愿意将“乌魂”托付于自己。

        “两位,”吕松起身正色道:“吕家确有冤屈不假,但若真让反王事成,这天下不知还会出多少吕家,届时战乱一起,又不知会出多少平山乱民,吕松不敢以大义自居,但听世子调遣便是。”

        “好!”萧琅闻言亦是站起身来:“虽未能目睹‘乌魂’的风光战绩,但有吕兄助我,这燕京城便乱不了。”

        ……………………

        皇城远眺,远处的天际线上渐渐现出一道白光,当值太监赶忙向着御书房里奔去,直到内室的皇榻跟前,轻轻的唤了一声:“皇上,天亮了。”

        “咳……咳咳……”侧躺于皇榻的天子狠咳了两声,待他转过身来时,身边伺候着的太监们均是吓得面如土色。

        “皇、皇上,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