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主帐。
萧琅端坐于主位,见得吕松与盛红衣一同走进,这便朝身边使了个眼色,徐东山识趣退下,独守在帐外不让人靠近半步,
“世子,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吕松当先发问,到得如今,盛红衣早已起了隐退之意,军中事务也大多以吕松为主。
萧琅此刻倒也不加掩饰,径直言道:“前些时日,我于京郊巡营时发现了几处炊火,待得我率人探查,却并不见任何痕迹……”
“……”一语至此,吕松顿时神色一凝:“是有人故意隐藏行踪?”
“几处炊火?”经验老道的盛红衣显然看得更远:“私兵?”
“眼下还不敢断言,”萧琅微微摇头:“但若按照那炊火估量,在这荒郊野外,至少藏匿了上千人!”
“何人敢如此妄为?”
萧琅再度摇头,话锋一转道:“近日朝臣们对立储之事又不断进言,再过两日便是天子寿诞,我估摸着天子快要有所决议,因而这几日,怕有大事发生。”
“世子如今总领燕京防务,既是有如此痕迹,为何不直接奏报?”说到此处,萧琅却是满脸无奈:“不瞒二位,天子已有数月不曾上朝了,如今朝中一应事务尽由内阁群臣们商议定夺,以刘阁老为首,我将此事说出,他却只以‘山匪宵小,不足为惧’而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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