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来时约莫半月,返程却是足足多了一旬,及至京郊地界,便有一路兵马迎面而来。

        “来人可是红衣将军?”为首之人一声高呼,这边吕松却是昂起头来,他耳力极好,已然听出那问话之人的身份。

        “世子?”盛红衣有些惊讶,他们绕行小路,按理说不该有人出城远迎才是。

        “哈哈,可算把你们等到了。”萧琅放声一笑,随即便拍马而来,吕松望着这位亦敌亦友的世子,心中稍稍有些恍惚,遥想起去年初见时,他还是为风度翩翩的贵胄世子,可如今他身着金甲踏马而来,虽是脸上多了几分风沙刮痕,可在吕松眼中却更多几分男儿气概,如此男儿,岳家小姐确是眼光不差。

        “世子!”还未待盛红衣吕松开口,身后的徐东山却是率先冒出了头:“世子,哈哈,咱可终于见到你了!”

        萧琅稍稍一愕,随即便也朝徐东山回道:“东山这一路辛苦了,待回到府中好生歇息,你家中的美娇娘这些时日可是望眼欲穿了。”萧琅这一句本是玩笑之言,如今寄住在王府的“美娇娘”自然是那位被他赎身赠予徐东山的广云楼花魁云些姑娘,自入府后云些便一直有些精神恍惚,与府中女眷极少来往,旁人自然不知她心事如何,只道她是念着出门在外的郎君罢了。

        可萧琅这言语一出,立时便让盛、吕二人脸色一霁,盛红衣心中一暗,虽是知道徐东山为人贪花好色,家中已然藏有美妾,可如今听得世子提及,心里头依旧泛起一丝酸楚与悔恨,而吕松却是与云些有过一面之缘,一想到那样一位娇滴滴的可怜女人被徐东山肆意糟蹋,如今这徐东山还能与盛将军做那苟且之事……吕松恨意上涌,浑身上下不自觉的涌出一股杀意,立时便惊得胯下战马昂首嘶吼,吕松这才稍稍惊醒,心知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倒也只得控住马鞍上前抢过话头:“世子缘何算到我们今日会到?又为何会……”萧琅微微一笑:“那日接到你们改走小路的信后,我便着人打听了些,估摸着也就这三五日便到,至于我嘛,倒也不算专程来迎你们……”

        “哦?”听得此言,吕松与盛红衣对视一眼,当即便听出了萧琅的言外之意。

        “世子,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等便在此扎营,也好着人通报天子。”萧琅会心一笑:“此事不牢费心,我已安排人去通报了,今夜便就地扎营便是。”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